華醫科大舉辦校園徵才博覽會 30家醫院搶招近600名護理師

技職博覽會/台北報導

護理工作超搶手!中華醫事科技大學護理系3月26日舉辦校園徵才活動,吸引來自全國各地30家醫院到校搶人,開出近600個護理師職缺,高過應屆畢業生的人數。只要「我願意」,錄取率幾乎百分之百,甚至一人可以同時有好幾家醫院選擇。醫院為了搶人,不僅祭出高薪、福利好等來招攬護理新血,更有主管親自坐陣現場面試,在就業市場普遍低靡中,護理師照樣紅不讓。

華醫科大護理2014年校園徵才活動,26日上午8時30分起至下午4時10分,在民生科技大樓一樓舉行。今年總計有來自全國各地30家醫院參與,開出近600個護理師職缺,最北到台大、馬偕、萬芳、耕莘、國泰、雙和等醫院,東部則有花蓮慈濟,其餘包括桃園、新竹、彰化、台中、雲林、台南、高雄、屏東等地區,都有醫院到場徵才。

護理系系主任洪芸櫻表示,為減輕系上學生求職東奔西走的旅途辛苦,從2年前開始聯合各醫院進駐校園舉辦徵才活動,第1年約只有12家醫院參加,去年增加到20家,今年則有30家,提供的護理師職缺也由100多個增加到近600個。特別的是,參與的醫院大多為中大型醫院、醫學中心,各家醫院開出的缺額從15個到100多個不等,像位於台北的雙和醫院,因為擴大院區增加病床,就開出110個護理師缺額;位於新竹的東元醫院也是擴充病床,這次徵才開出近50個缺額。

薪資待遇方面,只要有護士或護理師證照,專科畢業起薪至少3萬5千元,如果加上夜班費、包班或專業津貼,月領超過4萬元;大學畢業的起薪多數從3萬8千元起跳,部分北部的醫院更是基本薪資就超過4萬元,如果加上夜班、包班、專業津貼、證照津貼等,月領破6萬元。洪芸櫻主任說,近幾年護理師的權益普遍受到重視,薪資待遇也比以前好,對護理人力的穩定應該有所幫助。

技職博覽會/攝影

今年參加華醫護理系校園徵才的30家醫院,有18家親自到場設攤徵才,部分醫院更派出主管到場面試,直接搶人才。另有12家醫院因位處北台灣,採取海報張貼、資料發送填寫方式,委由系辦公室代辦人才招募。洪芸櫻主任表示,參與校園徵才的以今年應屆畢業生為主,共有二技4班、四技2班、五專4班等共約500人,醫院釋出的缺額則有近600人,每位學生同時有好幾家醫院的選擇機會,平均每個人可以獲得1~2個工作機會。

洪芸櫻主任分析,參與校園徵才的醫院家數和開出的職缺倍數增加,除了華醫是南台灣設有護理科系的大專院校中,學生人數最多的,華醫護理系學子在職場的表現深受肯定也是主要原因。而為了擴及系友服務,就業博覽會也開放系友自由到場參與,預估媒合率應可達七成。

由於有部份醫院直接在現場面試,參與的學生們有人精心打扮希望贏得好感;也有人事先對嚮往的醫院做足功課,希望能在面試時給對方留下好印象。而搭上護理系校園徵才的熱潮,也有12家廠商透過勞動部勞動力發展署雲嘉南分署和華醫就業輔導組的協助,一起參與設攤進行人才招募,這些廠商有飯店、餐飲業、養生美容、安養機構、醫檢、科技研發、人力顧問、積體電路等,共提供500多個徵才缺額,吸引學校其他科系應屆畢業生就業選擇。

 

嘉藥管樂社首次參加全國學生音樂比賽表現亮眼

技職博覽會/台北報導

嘉南藥理大學管樂社11日於台東參加102學年度全國學生音樂比賽南區決賽,以88.08分佳績獲得大專團體B組管樂合奏項目優等獎,首次參賽即獲優等,表現十分亮眼。

由教育部指導、國立台灣藝術教育館主辦的102學年度全國學生音樂比賽,日前於台東縣藝文表演中心舉行舉辦南區決賽,大專團體B組管樂合奏項目共18支隊伍參賽。該校首次參加全國學生音樂比賽,即獲得優等,勝過許多參賽多年隊伍。肇因本屆社長的努力奔走、禮聘高烽泰老師擔任樂團指揮外,更在陳秀華老師的指導下,同學們無不卯足全力積極準備比賽,除了固定平日每週晚間的加強練習以外,連寒假期間也緊鑼密鼓安排各項訓練。

指揮高烽泰老師於賽後表示,第一次上台比賽,同學們表現可圈可點,假以時日,一定有更好的表現。目前社團人數雖不多,但表現優異,誠如評審的評語:「人數雖少,但不減精緻度,團圓的個人技巧與合奏能力都不錯;樂團表現力強、音樂層次分明,技巧與音色均在水準之上。」

嘉藥管樂社源自於嘉南藥專時期的管樂隊,為任務型室外樂隊,多為學校慶典、活動、畢業典禮奏樂演出,近年逐漸轉型為室內樂團並社團化經營外,更多次與台南地區的科技大學組成聯合管樂團。

【范疇】《台灣教育翻轉思考之一》如果取消教育部,台灣會怎樣?

 

一個沒有教育部的國家,可以想像嗎?當然可以想像,美國在1979年以前就沒有教育部。

沒有了教育部就沒有了教育嗎?不對吧?2012年以前台灣沒有文化部,在那之前台灣就沒有文化嗎?

組織是人造的,成立組織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目的如果達不到,就該修整組織,如果修整了幾十年還達不到目的,就該質疑它是否應該存在。如果,一個組織的效果被證明是與當初的目的背道而馳的,那麼這個組織就該被消滅。

台灣的「教育部」這個組織,是否達到了教育的目的?它對教育的作用,是正的還是負的?國家提供教育,無非是為了:1)完整人格的培育;2)國民生存、生活的能力;3)國家競爭力的提升。三者皆備,一個教育「部」當之無愧;三缺其一,還能湊合;三缺其二,應該進行組織徹底整改變革;三者無一,顯示用「部」來解決問題本身就是個錯誤。我們每一個人都可以問問自己、做出判斷,在這三個方面,教育「部」做到了哪幾個?在這三個目的上,教育「部」起的作用是正面大於負面,還是倒過來?

學校、老師、學生,還有所有關心台灣教育的人士們,請認真思考一個問題:取消教育「部」,對你的工作、對你的學習、對你兒女的未來前途,是利多於弊,還是弊多於利?

教育部內的優秀官員、職員,請認真考慮一個問題:如果暫時拋開個人的官職這問題,你對台灣教育的熱情、你的才華、你的創意,在一個沒有教育「部」這樣的官僚機構之後,直接投身到「教育界」,是不是會得到更大的解放,更對得起你自己?

啊,原來「教育部」只是個組織,不是教育本身;學校、老師、學生、教材、教學方式、教學熱情這些元素,才是教育本身。首先要追問的是,在當今如此變動的世界中,把所有的教育元素都交給一個「部」來主管,合不合理?當國家的所有教育資源都集中交給一個「部」來主管分配,威權不威權?今天的世界正朝向互聯網的生態飛速邁進,也就是一個「去中心化」的互動自治生態,而台灣的所有教育經費都交給一個「中心機構」來分配,所有有關教育的熱情、開創工作都交給極小數量的人士來審批,你說這是與時俱進,還是背道而馳?

我知道,「取消教育部」這念頭,聽了讓人害怕。台灣今天2300萬每一個還活著的人,從來沒經歷過一個沒有教育部的環境。沒有了教育部,學童營養午餐怎麼辦?清寒子弟助學金會不會消失?考試的公平性誰來維持?課綱誰來製定?學校的產生與撤消誰來把關?老師的薪水誰來發?大學的經費誰來分配?

答案就在四個字:分流、自治。教育部今天承擔了許多社會義務,但這些任務的本質,與「教育」的本質無關。隨手舉例,營養午餐的對象雖然是學童,但是它的本質屬於國民身體健康的範疇,清寒助學金發放這件工作的本質,屬於社會福利的範疇。教育元素中的重要單位——學校,可以成為執行單位,完全不需要一個教育「部」的存在。其他可以依此類推。

考試的公平性誰來維持呢?這問題就擊中了教育理念的本質。台灣很多人都考托福、GRE、SAT、TOEIC,它們的公平性既不由台灣教育部維持,也不由美國教育部維持,為什麼台灣人不質疑它們的內容不公正、流程不公正?這是一個機構公信力的問題,任何具有足夠公信力的機構,都可以做這件工作。

課綱問題,和考試問題是一體的,也是一個教育理念的問題。為什麼要有課綱?因為要統一考試。為什麼要有統一考試?因為要所謂的「公平」。為什麼要「公平」?啊,這又擊中要害了。台灣已經邁進現代但是多數家長還停留在古代;在古代,唯一的好出路就是公職,吃皇糧,也就是當官或做公務員。出路唯一,當然就要統考,當然就要「公平」——以分數為唯一標準。因此,統一教科書也好,一綱多本也好,都是纏足或小腳放大。人生下來,頭腦本來是一個開放的CPU,潛能無限,但課綱的實施,卻把受教者的腦袋變成一個儲存定式資料的硬碟。如此「教育」,無異於創造力、思想奔放力的殺手。有課綱,已經夠糟了,還弄一個「部」來保證少數人把持課綱,真的是要把台灣殺到體無完腦為止。

那麼,誰來「分配」大學教育經費呢?這個問題,其實應該先從反面來問:今天你所不滿意的教育現象,其罪魁禍首之一是否就是「經費分配」?「誰來分配經費」這句話中有一個「誰」字,暗示了有一個中心分配方;這句話還有「經費」兩字,暗示了錢來自政府。但想想,教育這件事,一定得錢來自政府嗎?即使錢來自政府,一定得有一個中心分配方嗎?沒有其他的機制嗎?難道問題不就產生於類似這樣的預設條件和價值觀嗎?我相信,「教育界」的人士一定可以設計出比「教育部」統籌分配資源更好的方式。

「部」這玩意,在中國的帝制官僚體制下,就是「集中管理」的組織,用在軍事、財政、交通、疫情防治、救災、醫療、文官選拔等領域有其必要,但用在開發國民腦袋、培養健全人格這件事上,其實很恐怖。在所有的國民事務中,最不應該採用「中央控制」、「集中管理」的領域,就是教育領域(當然,文化也一樣,但那不是本文主題)。

拿出紙筆算算,教育「部」可不可以被取消?

教育「部」應存應廢這話題,其實比起死刑應存應廢、核四應存應廢,對台灣的前途關鍵得多。廢教育部這念頭,極端不極端?是蠻極端的,但是,狀況已經到了不得不逆向思考的時候了。這裡,和大家分享一個判斷教育「部」該不該廢的思考方法,然後你可以做出自己的判斷。這個方法,只需要一張紙、一支筆。

管理學上,有一個著名的問題:你家裡有個大抽屜,用了10年,裡面亂七八糟,什麼東西都有,每次要找一件你急需的用品,都得心煩意亂的在抽屜裡翻來翻去才找的到。一天,你決心清理這個抽屜,於是你坐下來,把抽屜裡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出來分類,有用的放一邊,沒用的丟棄。你拿出抽屜裡的一只老鋼筆,心想這已經10年沒用過了,搞不好已經壞了,但它是當年你女朋友送你的禮物,你很猶豫,拋棄還是不拋棄?這就讓你掙扎了5分鐘。然後,你又看到一張老照片,扔還是不扔?然後……就這樣,兩個小時過去了,而抽屜只整理了不到十分之一,電話此時響了,朋友找你吃飯,你嘆一口氣,把那好不容易整理出來的幾件東西再丟回抽屜內,下次找時間再整理吧。

管理學問你:如何在5分鐘內整理好這個抽屜,讓抽屜亂這件事不再影響你接下來日子的工作?

管理學的答案:1. 把抽屜拉出來,把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到地上;2)眼睛快速掃瞄,挑出你接下來一週內絕對需要用到的東西;3)拿一個結實的大垃圾袋,把所有剩下的東西裝進去;4)把那些挑出來下週絕對用得上的東西放回抽屜,把抽屜安回去;5)把垃圾袋封口,放到儲藏區,日後想到要用時再說。

這樣,你就在5分鐘之內解決了一個你10年來都解決不了的問題,而且接下來工作效率大增。相信我,我自己多年來就是用這方法整理抽屜、衣櫥,累積的這種大垃圾袋已經十幾個了,有些隨著我搬了好幾次家,但是十幾年來從來沒有一個垃圾袋被重新打開過。原來,我的生活中根本就不需要哪些被挑剩的東西,它們原來只是佔據空間的無用物!

好了,現在請拿出紙筆,把教育「部」當成那個抽屜,把教育「部」的每一項業務,你認為只有「部」能做而其他人、單位、民間都做不來的,寫到紙上(必要時可上教育部網站看它的業務明細)。

然後,請你看看紙上的內容,做出你的判斷。沒寫到紙上的部份,就是可以分流、自治、甚至拋棄的。而寫到紙上的那一部份,是不是還需要一個控管一切的「部」來執行?在一個人員、經費兩龐大的「部」內,這些核心工作的效果及效率,是不是反而會受到傷害?

取消教育部,我們可以問 WHY ? 但是,我們也可以問 WHY NOT ? 世界上一切真正的突破,真正的翻轉,不都來自問 WHY NOT 嗎?為了台灣的教育,讓我們努力來找出教育「部」必須存在的理由。

 

轉載自 udn.com 鳴人堂

本系列已經收錄於作者范疇新書 《與中國無關第二季-30年後的 3種台灣》

 

相關系列文:

《台灣教育翻轉思考之二》做人,還是做機器人?

《台灣教育翻轉思考之三》搶救大學生,請拿起手術刀

《台灣教育翻轉思考之四》什麼樣父母養出什麼樣教育部

 

楊景堯:台灣的技職教育變化這麼大?

 

最近看到教育部長蔣偉寧公開說:「台灣人力培養確實出了狀況,好像在吃老本。技職教育的訓練與企業需求的落差,『超過我的想像』。」(中央社陳靜萍,2012/8/21)在同一個場合上,嘉義的穎杰公司董事長說:「南部有技職學校還在用三十年前的舊教材」;台北科技大學校長姚立德也說:「國內的科技大學及技術學院的教材與設備趕不上其他先進國家的情況非常嚴重,還有很多高職的科,設備費甚至是零。」(ibid)

這一則報導令亞洲許多國家非常吃驚,尤其是中國大陸的教育專家,因為他們對於台灣的技職教育一向是讚不絕口,兩年以前時任教育部長吳清基公開說:「我國技職教育和德、日、澳洲並列全球四強,中國大陸只有專科,一大堆學生想到台灣讀往上銜接的二技、二專或四技等,福建省就說有八萬學生想到台灣讀技職校院。」(林志成,中國時報2010/7/27,A7版)當時教育部長自信台灣的技職教育並列「全球四強」,如今蔣部長今年初才接任,怎麼就「豬羊變色」?

到底台灣的技職院校好還是不好?恐怕就連台灣自己的學者都不敢妄下斷語。但是監察院在今年七月十二日提出「技職教育學術化」糾正案,案由是「89年教改之後,我國技職教育日趨學術化,對技職校院教學與特色發展,及技術人才培育與產業發展造成嚴重不利影響,又未能積極落實證照法制化,以促進證照制度及技職教育之健全發展,行政院經建會、經濟部、行政院勞委會及教育部等權責機關均核有怠失,爰依法提案糾正。(101教正12)」

不論是現任教育部長「誠實驚訝的告白」,還是監察院的糾正案多達四十一頁的調查報告,都很具體的舉出實例,告訴全世界:「台灣的技職教育真的很不好。」,並列「全球四強」之說,缺乏證據,沒有說服力。2011起開放招收大陸學生前兩年已經辦理完畢,不論是研究生還是本科生都是採聯招方式,並沒有把普通大學與技職院校分開,招生結果是一面倒。陸生聯招會的新聞稿指出:「陸生家長普遍還是把科技校院的學校比照為大陸的職業院校,因此在選填志願時還是跟去年一樣,集中在部分學校或某些領域學系,比如高達90%的志願是集中在占57.4%招生名額的15校(普通大學),…」可見陸生聯招會的分析,顯然還是不肯面對技職教育有很大問題的現實。

總之,台灣的高等技職教育曾經被自誇稱是並列「全球四強」,不過短短兩年之間,各種針對台灣技職教育的評論都是負面的居多,包括「技職教育學術化」、教材與設備落伍、與產業需求落差超乎想像等等;如果這些調查與評論屬實,當初又如何可以「步步高升」從專科學校升格成為到處都是科技大學的局面?誰應該要負責?是現任教育部長卸責推拖之詞,還是上一任教育部長不實誇大之詞?馬總統一再宣示「家醜不怕外揚」,唯有如此台灣才會進步。問題是:「教育部做得到嗎?」

 

photo credit:wiki (CC BY-ND 2.0)

 

薛中鼎:對台技職教育的幾點看法

 

我在企業界工作了20多年,後來因為個人的原因,我離開了企業界,到臺灣技術學院教書。臺灣所謂的技術學院,包含了商業技術學院以及工業技術學院。基本上是給高工、高商、以及商專與工專的畢業生,提供進修機會,完成大學學位。

技術學院是屬於技職教育的體系。技職教育,與一般研究型大學的差異,是在於技職教育所強調的是技術與職業教育。因此,技職教育的特色,應該是在於偏向於技術與職業的養成教育。技職教育與職場的需求,應該有緊密的關聯。

成功的技職教育,應該是加強學生們「賺錢謀生」的能力。如何才能賺錢?簡單來說,人生有以下的幾個「賺錢謀生」的方向:

  • 做一個稱職的公司員工,成為職場的專職人員(professional);
  • 做一個單幹戶 self-employed,譬如個人工作室、代書、會計師、仲介等;
  • 做一個好的投資人,包含投資在資本市場以及房地產市場等等。如果能夠成為巴菲特第二,也不需要上班做打工仔了;
  • 自行創業, 做一個成功的創業人(Entrepreneur)。

因此,理論上來說,技職院校,不論是商業技術學院還是工業技術學院,都應該教授以上四個方向的「賺錢謀生」的技能。技職院校的課程內容,應該教導學生如何提高專業技能、如何學會投資賺錢、如何可以成為一個成功的創業人。個人的賺錢能力提高了,社會的總體財富也會因而增加,國家才會更為富裕。

但是以我20多年的企業經驗,來看技職院校的教育內涵,實在是覺得牛頭不對馬嘴。技職院校所教的,與職場的需求,有明顯的落差。落差的原因,有很大的問題,還是在於教育的體制。

我想針對教育體制的問題,做出一些探討。

第一:方向的混亂

目前的技職院校,基於招生的考量,都希望能夠升等,成為所謂的正規大學。因此在辦校的基本方向,到底是技職教育、還是研究型教育,就抓不到定位。學校為了要升等,就要強調研究。其實所謂的研究,與企業的經營,基本上是互不相關。企業家與學者的根本差別,可以參考下列的表:

企業家特質

學者特質

領導團隊

單打為主

利益導向/損益表

名聲導向/履歷表

樂於執行

樂於論事

行動派

觀察家

關心:有沒有賺錢?

關心:有沒有著作

企業家的特質,與學者的特質,基本上是不同的。技職院校到底是要培育企業人,還是要培育研究學者,方向必須要清楚。方向的混亂,會浪費學生的時間、也會浪費國家的教育資源。

第二:教師的資格與資歷

目前技職院校的教師的聘用資格,與正規大學沒有差別。基本上是看重是否具備博士學位。教育部對於技職院校的評鑑,也很在意教師是否具備博士學位。在技職院校任教的講師,也必須取得博士學位,才可以升等為助理教授或是副教授。因此,技職院校的講師們,為了自己的前途考慮,也都在進修博士學位。因此,整體而言,技職院校的教師們,都是「研究」導向、學位至上。精力與重點,都不會放在企業經營的實務上。

我在企業界20多年,很清楚的知道,企業界在意的是,商機的掌握與確實有效的執行。對於學術界的引經據典、某某某在某篇論文寫了某某話,或是做統計問卷的迴歸分析、卡式檢驗等等的「研究」,企業經營者,是沒有任何的興趣的。

簡單來說,真正經營企業的企業家,與浸潤於學術研究的學者(尤其是管理學界),一個好像是在打籃球、一個是在踢足球。其實是在兩個不同的場地,各玩各的遊戲。兩者之間,沒有什麼交集。

所以,在技職院校,我們會發現我們正面對了一些非常有趣的問題:

學生們如何能夠期望,毫無職場經驗的教師們,指導學生在職場出人頭地?
學生們如何能夠期望,毫無親身投資經驗的教師們(不論是資本市場還是不動產市場),指導學生們在風雲詭譎的投資市場避險獲利?
學生們如何能夠期望,毫無創業經驗的教師們,指導學生如何走出創業的第一步?

第三:窮爸爸與富爸爸

羅伯特﹒清崎先生寫了一系列《富爸爸窮爸爸》的暢銷書,主要的論點就是他有兩個爸爸。一個是有錢的企業家,是他的《富爸爸》;另一個是他的親父親,著名的大學教授,是他的《窮爸爸》。富爸爸與窮爸爸的根本的差異,是在於對事情的看法是南轅北轍。換句話說,某些根深蒂固的觀念,注定了你會成為窮人;而完全不同的觀念,會幫你成為一個富有的人。

清崎先生自己說,他最終能成為一個有錢人,非常歸功於他的《富爸爸》賜給了他很多「讓他成為有錢人的觀念」。

所以我們說,成功的企業家,必然有他的成功的人格特質與思考模式。一事無成的傢伙,也必然有讓他的失敗的人格特質與思考模式。

那麼我們也會問兩個有趣的問題:

如果技職院校的教師,都是不會賺錢的《窮爸爸》,他們又如何能教學生賺錢致富之道呢?
學生們到技職院校求學,希望能提升「在職場出人頭地」的能力,或是「發財致富」,是否是在緣木而求魚呢?

至於學生們是否有求知慾、企圖心,是問題的另外一個面向,就不在本文的討論範圍之內了。

結論:

我是從企業人的角度,來看臺灣當前技職院校的教育體制問題。體制有了偏差,技職教育,就很難與職場的需求相輔相成;也很難具體提升學生們「賺錢謀生」的能力。我認為,要想真正辦好技職教育,必須要發揮企業家的精神、把技職教育的觀念整理清楚,再建立起良好的體制。然後要堅持方向,從務實的觀點,把事情執行到底。

薛中鼎 2008/01/08

分流與整合,兩種教育理念之爭

 

文:林凱衡

 

十二年國教上路在即,擔憂高職弱化的聲音再起,要理解這些論辯聲音,就要理解過去台灣高中職雙軌系統之間的競爭與消長。

這些政策過程背後分別有不同的理念(idea)作為正當性的論述基礎,本文試圖簡單地勾勒出強調分流與專業的技職教育理念,以及以整合共同科目為主的人本教育理念,上述不同的教育理念內涵構成了至今台灣教育政策基本論辯圖像。

台灣的技職教育,從日治到戰後,一直都具有高度的國家性格,透過教育系統培養工人,提供外來資本低廉的勞動力,國家有計劃地將學生引導至技職教育,培養工人提供外來資本低廉的勞動力,而發展出的教育理念。

在此理念下,國家並不鼓勵大部分學生投入升學,將升學現象視為一種教育問題,就是大家耳熟能詳的升學主義。此理念認為升學主義是源自於傳統儒家士大夫觀念,對國家發展經濟有所阻礙而應被掃除。

分流與整合,兩種教育理念之爭-compressor

 

該理念同時也受到社會科學理論影響,尤其是人力資本論與社會功能論。

人力被視為是一種資本,可由教育進行投資,透過經濟模型指導教育計劃,教育政策服膺於經濟政策下,快速擴充技職教育。

社會功能論則合理化勞心/勞動之分工安排,限制學生之升學傾向。因此在90年代以前,技職教育理念將個體配置在國家經濟發展體制下,反對盲目地升學,主張應該「分流」讓多數學生就讀技職教育才是「適性」發展。

這反映在擴張高職五專限制高中的分流政策上,高中職人數比例曾經達到3:7的狀況。此時的技職教育被認為是適性發展,從三專、以職業教育為主的十二年國教、高中跨科職業選修等制度與課程,都可以看到當時技職教育理念的強勢,直到民間教改運動後,這種觀念才發生逆轉。

民間教改運動於1980年代中開始,成為一支新興的社會運動,帶有與國家高度對抗的性格,其中以黃武雄等人所提倡的人本教育理念最為完整。

該理念具有濃厚的自由主義色彩,認為「人即目的」,個體的行動應完全基於其自由意志所決定,注重人天生下來所具有的創造能力。因為「人即目的」,所以人本教育理念反對教育服務於經濟,也反對國家集體主義對個體自由的侵害,批判性地質疑集體規範價值。

然而人本主義並非是完全放任自由的觀點,其仍然重視秩序的存在,只是這必須透過個體的自主性發展來建立秩序。

也因此,民間教改人士認為升學問題源自於國家的強制分流,以及對教育機會的限制,使得人人都必須競爭求取教育文憑,形成考試引導教學等各種扭曲的教育亂象。

順著這個邏輯,要求國家放寬文憑限制的廣設高中大學訴求也跟著誕生,基礎統整科目相較專業科目更重要。而和國家發展關係密切的技職教育,則被認為是過早分流,不合時宜的教育制度。

於是在90年代中期,臺灣的教育制度開始轉向,為了回應廣設高中大學的訴求,開始增設高中,由於專科學校轉型成技術學院與科技大學,高職朝升學導向或綜合高中轉型。最高峰時期高中職人數一度到1:1,到今天,高中與高職人數比例大約呈現4.5:5.5的情況。

分流與整合,兩種教育理念之爭

 

對持人本教育論者而言,教育應當盡可能地保持開放性,應該朝向自然分化的方向發展,讓學生自行發現興趣與學習,由國家強制分流的技職教育,限制了個體發展的可能性。

對技職教育論者而言,不可能完全放任個體自發學習,過多的基礎與統整科目,可能會造成學生的專業不足,影響日後進入就業市場。

教改帶來的高中擴張,雖然使得教育和升學機會增加,但是也造成另一批學生在就業市場上相對地「去技術化」,這正是當前技職教育的重要危機。

台灣的教育制度自從民間教改運動開始發生巨大轉向,有了更多多元聲音,技職與人本兩種教育理念之間的競爭與辯論,正是形塑近二十年教育政策的重要動力。

 

嘉藥之星》樂當黃勝雄學弟 林益全進修拼學士

【記者李致嫻/台北報導】

 

義大犀牛新秀黃勝雄今年才入隊,就成為林益全的「學長」?原來林益全趁休息期間在嘉南藥理科技大學進修部攻讀學士學位,體驗不同於球員的生活。

義大犀牛隊球星林益全利用打球之餘,重返校園念書,為未來生涯做好更完善的規畫。技職博覽會/攝影
義大犀牛隊球星林益全利用打球之餘,重返校園念書,為未來生涯做好更完善的規畫。技職博覽會/攝影

 

林益全自南英商工畢業後便投入球場,他與隊友沈鈺傑分別參加嘉南區四技進修部二專夜間部聯合登記分發以及嘉藥的四技進修部獨招,在99學年度入學了嘉南藥理科技大學運動管理系進修部,今年已經升上大四了。

 

林益全表示,高中畢業就開始打球生涯,有點可惜,選擇回到學校就是怕以後就業差人家一截,還是希望能跟大家平起平坐。

 

剛剛才加入義大犀牛隊的菜鳥投手黃勝雄也是嘉藥運動管理系畢業的校友,林益全說:「所以我還要叫他『學長』耶!」

 

大學學歷已成基本門檻及趨勢,林益全提前為未來計畫,還笑說:「有了大學學歷,未來要選立法委員或總統也有資格呀!」

 

平日專注於球場的林益全,只能趁休季或沒有球賽時回校上課補時數,但要交的作業及報告一樣都沒少。他表示,因為上課時間跟一般學生不同,除了隊友沈鈺傑外,至今1個同學都不認識,他笑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同學有誰,知道老師就好。」

 

先前球隊宿舍還在台中時,林益全常為了要補課,台中、台南兩頭跑,他認為這樣的行程有點硬,一心兩用也不容易,現在球隊宿舍在高雄,距離拉近不少,為了未來著想,還是要努力把大學文憑拿到手。